妈妈抱着宝宝,小孩手里捏着个盒子把玩,时而扬起稚气的手臂,一幅要拍打谁的模样,
眼睛瞪圆着,突然被什么所吸引,目不转睛,异常专心.
以至于精装的盒子赫然坠落在地上,发出闷声的"碰".
我和抱着宝宝的女子,忍俊不禁相视一笑.
之后,妈妈一点不拖泥带水地,矫捷地带着孩子上了车.留我有些怔怔地对着地上的盒子发呆.
再后来,手脚麻利的清洁工大叔很快就把盒子扫进了垃圾车.
迅雷不及掩耳,雷厉风行,这个城市太过急速,连小小的盒子都已深深体会.

右手边一个头发被摩丝抹得立起的男人,双眼望向窗外,对着款式新颖的手机说话.
你怎么还没打?
打了,没打死.
车厢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两个孩子在热烈地讨论着某个游戏.
有些对话衔接地竟如此完美而吻合,瞬间将生活弄得妙趣横生.
于是我狠狠地想起,那次走在校园里我刚对着猫喊完"你是猪啊",从一个边讲电话边走路的人那边就飘来正经的声音回答"对的",然后我们俩在一棵香樟树下前仰后合乱七八糟地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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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他们间或的交谈中我判断,除了那个比鲁尼还鲁尼的老总,两个副总中,瘦者为郭总,胖者为李总.
结果时隔两周之后,原先的老师突然告诉我,两者事实上恰恰相反.
有一种被钉在墙上的感觉.脑海里迅速到带,十天工作日,曾几次与那个瘦总打过照面,并启口恭敬地称呼.
为什么他们不是正好一个姓守,一个姓庞.
如今要这样艰难地,死背硬记地对待他们的姓氏.走道里遇到,反应每每慢上半拍.
对于既已确定的印象,总是难以更改,我们都是无可救药的偏执狂,生来如此.

打发时间的时候又看了<蔷薇岛屿>.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在心里念出来,竟觉得温暖.
用铅笔和尺在欢喜的句子下面轻轻划出一道淡淡的直线.
向后无限延伸,收笔时像起飞的飞机那样,缓缓从纸上抬起,留落渐浅的阴影.
读的速度异常缓慢,说到的一间房子,一朵蔷薇,要在脑中想象出他们的样子才得以甘心继续.
于是我尝到冰冻椰子的味道,西贡的太阳热烈地晒着手臂.
拘谨的白衬衫也变得柔软,变成细软棉布,安静地抚在肌肤上.
安妮说,我们要在早晨醒来,亲吻枕边爱人的脸.推开窗户,看到树叶上闪烁的阳光.这是生.再无其他.

家里堆了很多的书和cd.书橱至今未买,只能垒起来搁置在角落,
被我今天用相机做作地坳出样子来拍,对细巧的小东西有偏好,对微距拍摄也是有偏好.
也许实在是因为大景里充斥了过多的东西,唯有如此才能有干净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