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清早上班途中的我刚迈上横亘在苏州河上的桥,诡异的粗重喘气声从身后响起。之所以称之为诡异,因为这声音未免太过粗重了啊。
响声渐近,忽地闪到眼前,一个从腰往上到头全都光裸的雄壮的五大三粗高头大马的男人,脖子里戴着一条金色项链颇为醒目,浑身是厚厚的肉但是却紧实得很。
脑海里即刻的印象,我昨天刚看完的九把刀的《等一个人咖啡》里的暴哥赫然从纸上活生生地跳出来了啊啊啊。
我甚至开始盯着他上下左右打量,纹身在哪里。
然后很想问他是不是在哪个破旧的废气公房里藏着一个豪华私人影视包间,可不可以带我去,我想看盛夏光年。
暴哥在我前面奔了两步之后突然立扑到非机动车道与机动车道的隔带上,我以为他要横穿大桥,很是吃惊,怔怔地放慢脚步注视着。
我不确定我当时的嘴形是不是不由自主地拗成了个大大的“0”。
结果他很令我扫兴地又呼哧呼哧地跑了回来。
然后又很令我再次惊讶地扑到桥栏杆上去,就在我满以为他也不过就是趴那看看的时候忽然身手矫捷地翻了过去,抓着斜拉索踩着几根不明管道攀到最边缘的一根管子上跨开坐下,脚底心下对着的就是滚滚苏州河水。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就在几秒钟内发生,举止灵活到和他的身形相当不匹配,看他的熟练程度我确信他一定经常这么干。
我就趴到栏杆上看,路边间或有喜欢四处观望的人发现这个奇景停留下来,或者不解,或者惊讶,还有个白领姐姐的眼里皱着眉头流露出的分明是担心他跳河。
我到只觉得煞是有趣,所以在暴哥回头张望不慎跟我对视了下的时候我冲他猛乐猛乐了。
而我硬是没敢说出口的话是,喂,在那里是不是很爽啊。
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照在苏州河面,泛着金灿灿的光芒。
暴哥闪亮的头顶更是熠熠生辉。
看了许久之后我瞅瞅表不得不恋恋不舍的离开,小跑步地撒着欢,手提包被我无情地当书包甩在身后。
又路过那家减速机械厂,淡蓝色和橘色拼凑成的厂房外墙上用粗黑体写着大大的,“减速是为了加速奔向明天”。
我边赶去上班边第恩次想,这诡异的地方真适合lomo,下礼拜,下礼拜哪天天蓝一定要来拍,还要拍暴哥,他应该还回来的吧,最好能攀谈几句,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到底脑子里装了些啥呢。。。。。。。
省略号的后面是,进办公室即被通知下周一起要被丢到某个叉叉地方帮忙,而这冗长的忙一帮就不再回来了。
我说
人生果然是充满了,无奈的缺憾美啊。
不过好歹是让现在这个呆了三个月的地方的记忆还不算太坏。
除了暴哥和减速机厂,老子竟然走得一点都不留恋,甚至有点喜出望外。
稍作整理发现不知不觉在抽屉里却也已经堆了一大摞的东西,拎回家拎到袋子口几乎把手指扯断。
(毛掉了。。被老子群里的滴滴答答的聊天弄得浆糊了。。完全走调了跑远了。。不写了。。改天慢慢改。。。。应该还会插点图片。。虽然是不搭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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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思考了一个问题。
大雁们在变短了的那么短的秋天里,来得及飞到南方么。

















